剛回來沒打稿,現在思考力很低,可能語無倫次。
忠孝新生忠孝敦化傻傻分不清楚而遲到,久未出門果然變笨了。奇蹟般的雙人遊,開場是我最愛的糖果,妳今天穿得很好看,我喜歡那頂帽子。該怎麼形容呢?很熟悉,很陌生,突然發現,無論身邊是誰,或者有幾個人,這都是我們獨自的行程。華山藝文中心其實沒有照片上那麼漂亮,但經過規劃,倒有淡淡古意與都市氣味相混的奇異美感。
我實在很不滿售票員的態度,得說出那種話實在是有些屈辱,不管是妳說的還是自己說的。原稿好小一張,我最喜歡的是這幅:
影片的旁白太理性成熟,不該是小女孩嗎?現在想想,妳也是這樣。聽導覽,志工都是大學生吧,跟妳混熟的那個很愛裝可愛,好人一枚。大概是沒藝術天份吧,我真的看不出那條魚有在游動,但趕時間就是導覽的壞處。在那一格格的世界裡,似乎沒有一個是我的夢,飛天的神奇或平凡的堆沙樂趣均已非我心之所向,象徵時光的小火車來回行進著,單眼的快門聲仍在響,青春的影卻早滅了。
喜歡那些鑰匙,星星狀泛著一地甜美的光,黏在人像上的卻如枷鎖,那扇門為的是通往一個美麗的想像,走進走出,我想起現實的禁錮,而一群人喊著小心的樣子使我困窘,竟有些後悔踏出家門。明信片似的圖樣引不起我的興致,也不在乎作者使用了哪些技法,呆呆地望著工作室內部,紛雜的景物中定住目光的是一隻隻玩偶,我竟出現了難得的童心,薑黃色小貓,不錯。「第一次來耶」,電腦前我如此留言,出門,要開心。
今天妳是最棒的攝影師,我是最糟的麻豆,神情僵硬啊,還是拍藝術品好,遠遠望去,妳的眼中閃爍燦亮的光,一種執著的美,恍然明白妳絕非淡漠,但唯有藝術方能令妳將熱情傾注,以往只是試著接受妳的不羈,此時才知曉為何妳在人前總是不冷不熱,但我心中仍有一處是無法諒解的,無法體察自身在他人心中重要性者如妳,不會明白這樣時隱時現的創痛,多年細數起來,眼淚積得都快超過我給愛情的高度。
八聲道劇場,此起彼落的效果很驚人,當聲音突然自身後的喇叭爆出,我竟被嚇了一跳,靠在牆上聆聽大風吹的橋段,身後的隔版微微震動,倒也逼真。十二點半步出展場往SOGO前進,才發現妳竟也是個路癡,走了好多冤枉路,但有何不可?光華商場是個奇妙的世界。搭上捷運,漆黑的車門映出彼此與芸芸眾生的臉容,我驀地低下頭,不想看,妳讓我的不完美變得更加明顯。憶起過往的作為,我驚覺《鱷魚手記》裡的台詞是多麼貼切:「加速分離,是為了逃避分離。」,我並不相信妳吧,雖然我以為是相反的狀態,但淺意識裡的確害怕妳像甩掉破拖鞋般把我丟進垃圾桶吧。是否常在一起並不重要,那些能讓我對著手機大吼「妳如果跑到XX大學我該怎麼辦」的人們,竟才是我所放心而深切依賴的,在妳面前,自卑使我在三年間拉拉扯扯。
妳說我會怎麼辦呢?怨完了以後我還是想和妳走下去吧,以一貫扭扭捏捏的步伐。時光的流裡總有些比自尊自卑或台隆手創館的無限氣泡更重要的東西,即使妳可能覺得我收錢的樣子很邋遢,我還是會找妳去買鞋吃摩斯,何況日子還長,雖然我甚至不確定問妳「敢不敢再和我出去」時自己想聽見的是怎樣的回答。而泡芙本來就計畫請妳的,不是我要硬塞,難道妳覺得不好吃嗎?望著妳消失在北車的人群,我霎時感到某種虛脫的失落。
車開到府中站,板橋正下著暴雨。回家後才發現妳說對了,真的很累,但放心我沒昏倒。
妳揮手時我不知該從何說起的,也許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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