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因為沒有前進的立足點。
三流的肥皂劇禁不起一演再演,就恍惚吧,白旗隨話語的節奏虛弱地擺動,然我依舊清醒。離不開,因為習慣,也因若失了替代,便彷彿又失了妳。
原點只有一個,我能回去幾次?多情與無情相遇,離散是註定,時光卻浸潤著幾許不忍,於是分分合合。突然想念起妳仁至義盡後一刀兩斷的沉默,我始終以近乎保護的姿態守著那道切口,深可見骨然不流歹戲拖棚的膿,冷酷終成心上的一抹淒豔,在同一條路上走了又走,我知道妳的決與絕,是對的。
那兩字是如此沉甸甸,卻如何也及不上另一字的偏執,當我再無法以眼神與妳爭辯,懊悔開始席捲,我的錯雖非妳認定的罪過,卻是妳難忍的逼迫。但難道我看不清楚嗎?妳和她有何不同?該消失的是我,可自毀的焰僅於夢中燃燒,現實的房內望不見一縷煙。
不斷的原諒終會厭倦,似妳對我,她對我,又或者是,我對她。偶有一瞬,躍出了淚滴的輪廓,我冷冷地為閉幕時刻倒數,假裝沒看見蹲在牆角的脆弱,這樣的情感分裂既支撐亦打擊我,因而產生以冷靜筆端勾勒內心瘋狂的此刻。「如果被捧在手心就不一樣吧」,閃過如是念頭的我,累了,給不起彼此要的,走再久仍是原地踏步。
寂寞的無限迴圈,下一刻會遇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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